在他眼里,对方无论做什么,都是那么...矜贵。
那么好看。
那么吸引虫的目光。
阿比查永远都是那副可靠,镇静的样子。
可他也忘了,阿比查也只是一只普通的有血有肉的雌虫。
“就是特别好,特别让虫尊重...”
“我特别... 反正就是...”
“哎!说不清楚。”
“上将明白吗?”
果然,在等他说完那几个‘特别’后,对方眼里又出现了些茫然,完全没注意到克里安后半截的磕巴。
克里安再接再厉。
“真的,上将才不高高在上,我知道。”
手臂上传来的温度那么真切,头发的触感那么柔软顺滑,还会做饭,还会有小情绪,怎么会是只高高在上的虫呢。
“是我嘴快说错话了。”
“上将对不起。”
不自觉的,他放任心变得轻飘飘,放低放缓声音,让自己显得更可信。
却不知道这些话,一下又一下的,在别虫的心底搅起了多大的风浪。
“......”
难言的寂静在小小的房间里蔓延开来,他们从来不缺这样安宁的时刻,但现在这份是特别的,特别温柔,特别踏实。
这样的剖白对克里安而言有些脸红,不过能让两只虫靠得更近,顿时觉得也没什么了。
克里安扬起个有些抱赧的笑容
真诚相待永远最能打动虫心。
阿比查垂下视线,很想时间就这样停留在这个午后。
但现实就是现实,总是不能如愿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咚咚咚——
门被敲响了。
像是汲取够了足够的力量,阿比查迅速起身。
克里安坐在沙发上,失了片刻神。
看着一步一步走进来的达约法,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儿!
还没有问阿比查坐过来到底是想说什么。
他懊恼的轻轻‘啧’了一声。
对方立马看过来。
看清阿比查眼里的平静,克里安又觉得,似乎没必要再去纠结。
“打扰二位了。”
“没关系,坐”
克里安答,眼神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达约法:“......”
“雄子精神很不错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话落,开门见山地讲起来:
“雄子昏迷了快两个月,当中发生了不少事儿,但是都差不多解决了,雄子想要具体了解,终端上搜得到,或者问上将。”
克里安点头,沙发下陷,阿比查坐到他旁边。
“我来主要是和二位商量接下来的研究。”
达约法目光来回在两虫身上打了一转,见都没什么反应,放心继续。
“近两个月以来,即使雄子尚在昏迷当中,大脑也从未停止过发育,有一部分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回归正常成年雄虫的水平。”